前两天晚上,加完班回家,快十一点了。推开门,看着熟睡的孩子和妻子,我突然觉得一阵没来由的恐慌。
白天在公司,开了一场三个小时的会。满屏的"赋能"、"闭环"、"底层逻辑"、"颗粒度",大家慷慨激昂,可散会了,却没人知道明天到底该干什么。那一刻,我特别清晰地意识到:我身处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而我,正在变老。
就是在那个晚上,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刷短视频麻醉自己,而是从书架最深处,抽出了那套落了灰的《毛泽东选集》。
后来有朋友问我,人到中年,怎么突然开始读这种"老古董"?是想考公,还是想创业?
我说都不是。我只是想活下去,活得明白一点。
为什么是教员,而不是成功学?
市面上教人成功的书太多了。成功学教我"怎么赢",管理学教我"怎么管"。但说实话,那些东西对我没用。
我没有显赫的背景,没有花不完的资源,我手里拿的就是一把烂牌:一个混乱的组织,一副开始走下坡路的身体,和一家老小的生计。那些书里的大佬,都是站在山顶上,教我怎么爬山。
只有教员不一样。
他是真正从泥坑里、从绝境里、从"敌强我弱"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他这一辈子,大半时间都在当"弱者"。所以,他不教你怎么开顺风局。他教的是:当你什么都没有、四面楚歌、所有人都觉得你要完蛋的时候,你该怎么活下来,怎么一点一点把局势扳回来。
当你什么都没有、四面楚歌、所有人都觉得你要完蛋的时候,你该怎么活下来,怎么一点一点把局势扳回来。
这才是我这个中年人,最需要的"防身术"。
他给了我一只"照妖镜",让我不再害怕
以前在公司,领导一画饼,或者一施压,我就慌,觉得天要塌了。读了《矛盾论》和《纸老虎》,我突然开窍了。
我开始学会"抓主要矛盾",开始看"利益结构"。我发现,那个在台上张牙舞爪、满嘴黑话的人,其实也不过是个被利益架空的"纸老虎";那些吓唬我的"35岁危机"、"AI淘汰论",大半也是纸老虎。
真正的老虎只有一个:我的身体垮了,我的家散了。
看清了这一点,我心里的恐惧,少了一大半。原来,让我不安的从来不是现实,而是我对现实的"执念"和"盲目"。教员说,战略上要藐视敌人,战术上要重视敌人。现在,面对那些虚张声势的困难,我会在心里默念一句:"装腔作势,借以吓人。"然后,该干嘛干嘛。
他教会我"放下包袱,开动机器"
中年人最怕什么?怕回忆。总觉得自己前半生选错了路,觉得自己"定型了"、"来不及了"、"一事无成"。
教员在《学习和时局》里说,这些都是"包袱"。
我照着做了。我在纸上写下"我总觉得一事无成",然后问自己:这是事实,还是执念?我撑起了一个家,我养育了孩子,我凭什么一事无成?那一刻,我真的觉得肩膀松了。
教员告诉我:不要否定一切。过去的对的,是我的本钱;错的,是我的教训。带着本钱,改着教训,往前走就行了。
四十岁怎么了?愚公九十岁才移山。只要把包袱放下,我这台旧机器,还能重新转起来。
他把我从"宏大叙事"里拽了出来,按在地上"挖土"
以前我总想搞个大动作,想一夜之间改变现状,想搞个大转型。结果呢?三分钟热度,然后陷入更深的自我怀疑。
教员在《反对党八股》里骂得好:空话连篇,言之无物。在《实践论》里他说: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,就得亲口吃一吃。
于是,我不再喊"我要彻底改变人生"这种口号了。我把目标缩小到荒谬的程度:
- 每天晚饭后,走路20分钟。
- 每天晚上,11点关灯。
- 本周,约个体检。
就这么点事。这就是我的"战略"。
教员说,这叫"集中优势兵力,打歼灭战"。一次只打一个点,打透了,再打下一个。现在,我每天走那20分钟的时候,我不焦虑了。因为我知道,我不是在"走路",我是在"挖土"。愚公移山,不就是每天挖一箕土吗?山不会自己变矮,但我每挖一箕,它就矮一分。
普通人的战略,就是守住自己的根据地
所以,为什么要跟着教员学战略思维?
因为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、有点荒诞的时代,我们普通人太容易被带节奏,太容易焦虑,太容易觉得自己是个无足轻重的螺丝钉。
教员没有教我怎么做官,也没有教我发财。他教我的,是一种"主体性"。
他告诉我:不管环境多烂,不管牌多差,你都不是无能为力的。你可以调查,可以分析,可以集中兵力,可以战略退却,可以持久战。他让我从一个"被生活推着走的中年人",变成了一个"有自己根据地的指挥官"。
我的根据地不大,就是我的身体,和我的家。但我会像他教的那样,守住它。
前途是光明的,道路是曲折的。
我不着急,也不害怕。我换上鞋,出门,去走我今天的那20分钟。
这就是我的战略。